
想象一下,你是全国高考状元,你的导师是教育部部长,他亲自下乡为你铺路,还想把女儿嫁给你,明确告诉你:跟我回京,保你三年内进核心决策层。可你呢?你扭头就拒绝了,非要留在县里当个基层干部配资开户流程,原因只是为了离暗恋的女同事近一点。周围所有人都说你疯了,自毁前程,你却心里门儿清——这青云梯,我不要了。
这不是什么虚构的励志故事,这是热播剧《玉茗茶骨》里男主陆江来干出来的真事。在古代,一个读书人寒窗数十年,终极目标就是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”。陆江来已经摸到了天子堂最核心的那扇门,他的老师是当朝阁老,门生故旧遍布天下,这意味着一张现成的、遍布朝野的关系网和快速晋升的通行证。数据很残酷:在当时的官僚体系里,一个没有背景的进士,可能一辈子都在五六品上打转;而有阁老岳丈提携的状元,三年内进入翰林院核心、甚至外放肥缺,是心照不宣的常规操作。陆江来亲手撕掉了这张通行证。
他给出的官方理由是“需要在地方磨练”。这话骗骗别人还行,可骗不过他的老师,更骗不过观众。他就是为了荣善宝,那个临霁城荣家的女商人。荣家是茶业巨头,但士农工商,商居末位,即便再有钱,在社会地位上也与清贵的进士天差地别。更致命的是,他的顶头上司、直接管着他的蒋巡抚,恰恰是看荣家和他最不顺眼的人。选择留下,就等于把自己放在火堆上烤,每天在讨厌自己的领导手下干活,还得防着对方给自家女友的产业使绊子。这哪里是磨练,这简直是给自己选择了一个地狱难度的开局。
但你说陆江来糊涂吗?他又比谁都清醒。他知道老师会震怒,知道前途会受阻,知道会面临无数刁难。他不是懵懂无知地跳进火坑,他是睁着眼睛,一步一步走进去的。这种“清醒地沉沦”,才最让人唏嘘。他清楚荣善宝身边不缺追求者,有家世显赫的,有财力雄厚的,他一旦回京,山高水远,可能真就没他什么事了。爱情里的那点危机感,压过了对仕途的所有算计。
这里面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冲突:权力的诱惑与排斥。他的老师想招他为婿,不仅是欣赏才华,更是想完成一次政治资源的嫁接与传承,让他成为“自己人”。这背后是古代官场最典型的联盟方式——姻亲。拒绝这门婚事,不仅是拒绝一个妻子,更是拒绝一个派系的接纳,一种生存方式的承诺。而荣善宝代表的是另一条路,一条充满烟火气、需要实实在在经营,但也相对更自由的路。陆江来在京城看到的,是哥哥薛树玉在宅斗中沦为牺牲品的悲剧;在荣家感受到的,是荣善宝问他“你快乐吗”的关怀。两相对比,他对那条笔直却冰冷的青云路,产生了本能的反感。
于是,剧中最颠覆性的一幕出现了。当他那权势滔天的生父薛国公强行把他绑回京城,让他继承世子之位时,他最后的选择是砸了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爵位,跑回临霁,心甘情愿地被戏称为“荣家的上门老公”。这一刻,什么状元光环,什么世子尊荣,他都不要了。他要的,是那个能和他并肩而立、也能让他真实做自己的女人。
这也引出了《玉茗茶骨》这部剧一个非常“反套路”的设定:女性在搞事业,男性在“搞”爱情。荣善宝掌管偌大家业,周旋于商场和家族内斗,是绝对的事业型女主。而围着她转的男性角色们,则呈现出各种为情所困的状态:有死缠烂打的,有因爱生恨的,相比起来,陆江来这个只是“放弃前途”的,居然成了其中最正常、最理性的一個。观众调侃他是“男妖妃”,因为他会用心机、耍手段来巩固自己在荣善宝心中的地位,这种角色特质放在男性身上,新鲜又带点讽刺,彻底颠倒了传统古装剧的性别脚本。
那么,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就来了:陆江来牺牲了传统意义上男人最该看重的事业前途,去换取爱情,这到底值不值?有人说这是真爱至上,是高级的浪漫;也有人认为这是恋爱脑发作,是对社会规则和自身责任的逃避。尤其在现代语境下,这种选择更像一个尖锐的提问:当一段关系需要一方(尤其是男性)做出巨大的社会阶层牺牲时,这份感情的天平,是否从一开始就是倾斜的?陆江来未来是否会后悔?而这种“女性养家,男性追随”的模式,又真的能长久吗?
#优质好文激励计划#配资开户流程
晶顶网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